Tag Archives: DigitalDetox

欲斷難斷

互聯網時代,資訊多如洪水,真真假假、劣優難分的新聞如泉湧般衝過來,令人受不了,我也成為被互聨網壓力打倒的其中一人。學校裡、公司裏,每天等著回覆的家長及客戶電郵一大堆,像抓著你不放的魔爪; 明明打開電腦只是想完成一項工作,好多時卻不自覺的跟著一個又一個的連結,最後工作沒完成,時間就這樣跑掉。還有不停彈出且特別知你心意的無聊廣告, 無時無刻提醒你消費,我在想,它知道得太多了! 幸好一直堅持不用智能電話才能守護最後一點自由空間。 去年在youtube 視頻看了Paul Miller 在TEDx Talk 的一段題為”Are we connected? A year offline, what I have learned” 的演說後,頓時生起一樣的念頭:「我也要試試。」 幾天的離線我試過很多次,每次去短途旅遊,還有聖誕節公眾假期的幾天離線,都是我在好幾年前,子女未進入反叛期,已經引進家裡的傳統,對一家來說已成習慣,沒有什麼難度,大家也能配合,也覺得合理,而且斷線幾天,好處多籮籮,大家也挺享受其中,過後也得益良多。 一段比較長的的斷線期是新考驗,經過多天的深思熟慮後,2015年11月某天,終於按下臉書deactivate的按鍵,暫時離開一個虛擬的世界。 蜜月期 我不像Paul Miller有秘書替他處理電郵和日常的聯絡工作,也沒有雜誌社支付薪水去做這斷線的實驗。工作不能切斷,所以只能局部斷線。 每天處理好生意上及學校裏的電郵後,我便離開電腦,不在網絡上漫遊。以前斷線都是在旅遊或假期中,都很享受,現在是上班的日子中斷線,頭幾天有一點不知所措,感覺怪怪的。沒斷線前每天上班和教課、 下班忙家務等等,總之就是很忙,總覺得時間不夠用,為什麼斷線後,好像好空虛的,一時間未能適應,無所事事,百無聊賴,時間不知道該怎樣打發。 無聊之中索性什麼都不做,懶洋洋的攤在陽台上的長椅上發呆,喝杯茶、曬曬太陽,晚飯後則躺在地毯上跟貓兒傻玩,無無聊聊的,也就是香港人所說的”hea”,很久沒這樣輕鬆過了! 幾天修整期很快便能適應,多出來的時間,終可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情,例如精神變得集中,看了多本有份量的書,而不是網絡風格,兩分鐘之內便看完的小文章;還有得到更多時間到花園工作,種了很多很多的菜。在花園裡的時間愈多,心神越定,靜下來後創意滿溢,多篇文章都是在這段時候完成;每天練琴的時間也增長了,好幾首夢想能彈奏的曲子,雖不算流暢,也總算彈了出來;還有每天早晚和貓貓玩耍的開心時段、滋養心神的靜心時間,還有無數個週末的下午和黃昏,無所事事的坐在陽台上發呆等等,一切都令人如沐春風。   和朋友分享 沒有臉書,也沒有Instergram、Twitter和Snapchat等等。與我一起住在德國的朋友,我們會見面和電話交流,遠方的朋友還是要靠電郵。頭幾個月和朋友見面或電話交談的次數多了,大家都很享受面對面的溝通、全心全意的交流,朋友也覺得我這斷線的主意不錯。但工作忙、就算朋友不多,算它最親密的三、兩個,也不可能下下出來見面,或和每個朋友在電話上傾上一兩個小時,分享近況,時間上也負擔不來。 電郵溝通如是,初期收到遠方親朋好友的電郵,愰如回到九十年代電郵剛普及之時,興奮雀躍的去讀朋友的信,也認認真真的一封一封的去回覆,可是幾封電郵一來一回後會發現,給朋友的信部分內容是重複的。而且電郵跟短信不同,還是要花多一點時間去寫,當人人都發短信、Whatsapp等等,你卻堅持要電郵,硬要朋友配合你跟別人不同的節奏和習慣,反而給朋友添上時間上、精神上的不便和壓力。 蜜月期大約唯持了五六個月,問題便開始出現了。 沒有網絡平台,只要我不在辦公室或不在家,基本上是很難與我聯繫上的。慢慢地朋友親戚們等不及我回到家,也懶得打電話,開始透過家人在其它網絡平台傳逹消息給我。Paul Miller也只有一名秘書,我比他厲害,丈夫、女兒和兒子都變成我的助理及資料傳送員。我常常在想,有什麽事情是非立即找到我不可呢? 又或者是我們已經習慣隨時都找到每一個人,人家也要求我們隨時在線上。 也有不知情的朋友因聯絡不上而開始替我擔心,怱怱捎來電郵問候,要朋友們擔心是我沒有料到的。後來再想,斷線只是我一廂情願的做法,關心我的親戚朋友別無選擇,是否太自私? 世紀以前,遠道重洋、客走他鄉,一封書信往往三四個月才到家,幾多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家庭悲劇都是時間和空間的距離所製造出來的。 前國務卿希拉莉克.林頓(Hillary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隨想, Spirituality, Uncategorized, 兒女篇, 德國生活 | Tagged , , , , , , , | 8 Comments

不可思議的真人真事

沒有臉書、沒有微博、沒有Instergram、也沒有WeChat或者Whatsapp,甚至沒有智能電話,這是什麼樣的生活? 其實不遠,不就是九十代中的生活。 來德初期最不習慣的就是沒有報紙和資訊,那時我一星期有三天要到市中心上德語課,上課前我會先到火車總站的國際書店買份星島日報歐洲版看,薄薄的幾頁紙竟索價四塊半馬克,折合差不多廿多港元,買了幾次,真的負擔不起,於是每次到書店只能快快的翻看報紙標題,怕給職員認出來,只揭不買,有些尷尬。 沒多久搜尋器陸續出現,解決了資訊飢渴旳問題。一句”You have mail”更是令人興奮莫名,家人和朋友與我相距十萬八千里,一封電郵解郷愁,互聯網確實把人類拉近了。 也是沒多久以前的事,如果是在夏天,吃過晚飯孩子們會嚷著要外出散步或踩單車到附近公園,玩到天黑才回家,又或者留在家中花園踢球、爬樹;冬天則一起玩遊戲,大富翁、UNO、飛行棋等等,又或者擠在牀上一起看書。不知何時開始,飯後節目變成人人拿著自己的平板電腦、電話,或者手提電腦,各自進入自己的虛擬世界。當然我的兩個孩子都很大了,沒可能會跟我到公園走走吧!兒子快十六歲,他自己也説,他可能是還有真正童年的最後一代,哀! 二零零八年開始用臉書,失散十多二十年的朋友竟然可以在網上重聚,真的不可思議。資訊流通,改變了大部分人的生活,臉書實在是近代最偉大的發明。當然所有東西都有兩面,不會一面倒的只有正面而沒有負面的影響。 又是不知從何時開始,臉書上分享的都是靚靚照片、一大幫朋友歡聚𣈱飲合照、夢幻假期風景照,總之就是充滿正能量但虛假、浮誇,留言都是你讚我靚、我讚你幸福,當一把秤只注滿一邊自然就歪了,若不懂保持平衡,看見人人在臉書上都是那麼歡天喜地,再照一下鏡子會以為自己是最不幸的一個,過多的正能量是會把人淹沒、迫瘋的。一面天堂一面地獄,天堂還是地獄還是要自己選擇。 去年十一月左右一個字在我腦中閃出來,DISCONNECT。 工作上要用到電郵,發表網絡文章也要用上互聯網,所以100% disconnected 應該是沒可能了,70%斷線應該做得到。坐言起行,記錄好朋友們的電郵地址後便關閉了臉書,Instergram 、Twitter 從來沒有用,Wechat 、Whatsapp 也不難,因為我根本沒有智能手機。 70%斷線換來的是無邊的自由,我用心看了很多書、編織了多雙預備聖誕節送朋友的襪子、飯後和貓兒躺在地毯上無目的的玩耍,還有無數個週末的下午和黃昏無所事事的坐在陽台上發呆。腦子空了出來,靜靜的和自己對談,感覺良好。 當然我不是要和現代科技作對,這也是不合時宜的態度,但我想在這安靜、閒逸的的狀態中多享受一會,在這狀態中的生活比較真實,而且腦子空了出來後得到的更是無限創意。待我找到現實和虛擬的平衡點後,必會好好利用它來為我服務,而不是被它虛耗和控制。   延伸閱讀: 《欲斷難斷》https://jamiehon.wordpress.com/2016/11/22/%e6%ac%b2%e6%96%b7%e9%9b%a3%e6%96%

Posted in 隨想, Spirituality, Uncategorized, 德國生活 | Tagged , , , , , , , , , , , , | 5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