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隨想

先死而後生

整整三個月,每晚到睡覺時間便暗嘆:「唉,半夜又要受折磨一次。」坐骨神經痛發作最嚴重的時間就是在半夜直至早上,過了正午疼痛才會稍緩一些。 但我沒有害怕,誠實勇敢去面對每夜的挑戰,所有東西都是等價交換,年輕時預支了的終有一日要還,慶幸病發時還在中年,還有足夠的體能和意志去面對。 疼痛發作西醫一般勸說要吃止痛藥,但止痛藥有副作用,對腎臟不好,我不敢多吃。我比較徧向草藥和自然配方,幾個月以來的早上我都喝一杯很濃的薑茶加黑糖,有止痛消炎的作用,但效果緩慢,不能快速止痛。晚上疼痛異常,真的受不了我還是要吃一粒藥。 伴著疼痛的夜半特別長,煎熬過後在朦朧間睡著,而每天早上醒來便是我的重生。張開雙眼慢慢轉身爬下床,疼痛非常,還要拐著腿一步一步的走出廳,但我又成功了,又是新的一天,病痛又遠離我一點了。 我意志堅定,我知我一定會痊癒,難為那些貧困的病人,特別是老人家,沒錢付診金也就沒法接受治療;沒有痊癒的日子也就沒有希望,沒有希望的日子怎過下去?地獄不就是這樣嗎?我自問是樂觀之人,但幾個月的折騰,再堅強也有脆弱之時,治療過程最疼痛,精神狀態最低落時也差點給黑魔鬼打沉。 心情跌至谷底,只見四週所有景象都變成灰色,心裏唸著:「我不會被你打沉!我不會被你打沉!」。打開睡房窗戶探頭出外深呼吸了好幾下,往下看,只有一秒鐘,怱怱的一秒閃過一個念頭:「如果跳下去會如何?一切疼痛是否就此結束?」,同一刻另一個念頭把我拉回來:「我不能死在父母之前!」,隨後所有灰色景物回復彩色。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滑稽的是我其實住在地下,往窗外跳出去,半個空翻不到的時間便着地,而且是落在軟棉棉的草地上。這黑色幽默其實一點也不幽默,我的中醫説我的是「硬病痛」,就是一定會好起來的病痛,但也叫人這麼難受。我想到那些沒那麼幸運的病者;想到為何會有人因病厭世;感受長期病患者的沮喪與無助,還有其家人幫不上忙的那種無奈。 就這樣多個月在疼痛的輪迴不息中過去,每一日我都沒有去想明天,也不敢去想,只集中注意力處理當下那一刻疼痛的身體,除了接受治療外,也照醫生的吩咐多躺下來、心呼吸、多走路、塗藥油、貼藥布、浸足浴,還有最重要的改變心態。 還要繼續接受治療,但最難熬的日子已過,靜靜的繼續照顧好身體。 每早起床跛行到客廳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點起一枝爉燭禱告:「願天下受苦難的人都有足夠的智慧、意志去接受他們的挑戰;祈願病者遇到良醫;願所有照顧病患的醫護都有足夠的智慧和慈悲去照顧病者;願他們的家人得到健康與平安;感恩一切!」 Advertisements

Posted in 療愈, 隨想, Uncategorized | Tagged , , | 9 Comments

瘋顛世界

二零一九年六月十一日。 在替一個瘋顛之地進行倒數時,無意間在網路上找到香港製作的舞台劇「南海十三郎」,二十多年前的作品,描述三十年代多才多藝的粵劇編劇家江譽鏐傳奇瘋顛的一生,全劇兩個多小時一口氣看完。 好一個江譽鏐,瘋瘋癲癲,真假難辨,世事好像都給你看透。在一個瘋了的地方,你要比他更瘋狂;面對一個無情的對手,你要比他更無情。 瘋了瘋了!全都瘋了!面對一個瘋人瘋地,你能做到的要麼嗤之以鼻,拂袖而去;要麼做得比他更瘋狂。 這名仕留下一首他翻譯的莎士比亞墓志銘:「休將吾骨伴囂塵,黃土一抔葬此身;頑石有情充棺槨,千秋猶斥泯英魂!」 午夜過後,舞台落幕,瘋顛之地便在我背後;卸下濃妝,耕田去也!  

Posted in 隨想, Uncategorized | Tagged , | 2 Comments

我的故鄉-威靈頓

威靈頓市是紐西蘭首都兼第二大城市,但我今天要說的並不是這個威靈頓,而是在東方一個快要消失的小島上的另一個威靈頓。 若這小島是一個國家的話,這威靈頓就是一條座落在他的首府山腳下的商業與住宅混合的繁忙街道。 威靈頓街四十九號,那幢七層高的大厦裏二樓的一個小單位就是我家落腳的地方。我家舊居本在雲咸街,聽爸媽説是被火燒掉了才搬來新居,那時我才一歲多。二樓很應聲,每早七、八點便被巴士和汽車陸續穿梭街道的聲音吵醒,還有一輪又一輪趕著到辦公室上班的步伐聲,間中夾雜貨車上落貨和小販叫賣聲,最獨特的要數對面街打鐵檔的打鐵聲,他的節奏不均,時重時輕,總在大家預算之外,為這街帶來每天的生命力。 我爸是裁縫,只造男裝恤衫,媽媽是他的副手。爸媽手藝高超,城內不少名人、有名律師和醫生都是他們的常客。就是爸爸退休後還經常有舊客打電話來,哄他出山卻無功而回,我爸常引以為傲。除了我家外,大廈𥚃還有三户造西裝、一户做刺繡的鄰居,一梯五伙都是前鋪後居的小生意。 手作小工場,收入雖不穩定,生活上還是有高質素的選擇。 首府裡的名門俊傑坐進街頭那有名食店,享受著幾百塊錢的靚燒鵝,我們這些平民街坊同樣可在這店側門出入的外賣部,用十元八塊買來燒鵝頭連長長的燒鵝頸,廚房大哥還會自動多加幾瓢店家秘製燒鵝汁,用來撈飯也夠添幾碗,也是對平民們的照顧,店主鄧氏享高壽絶非無因。 燒鵝名店斜對面的「瑞益」茶餐廳,奶茶味美,每天都有新鮮出爐麵包。小學時我上的是下午班,每早起來後都會替爸爸前來這店前的報紙檔買份「新報」,報檔其實只是兩張木櫈托著一塊木板的小攤檔。報檔伯伯跟我很熟,每早打個招呼外也會跟我聊幾句,問問我的近況和學校功課等。除了賣報紙,伯伯也替人修補衣物,我也很喜歡蹲在他旁邊,看他拿著針線縫縫補補,有時聊久了誤了回家,會被爸爸責駡幾句。伯伯雖清貧,過年時總會給我利是,妹妹那份也不會省,雖只是五毫、一元,心意卻滿滿。 「瑞益」對面是「真善美影樓」,是高級照相館,價錢比一般照相館貴三成左右,但質素高超。家𥚃經濟雖不太好,但爸媽卻很重視我們四兄弟姊妹每年開學拍的學生照,小六那年開始便在這照相館拍照,現在長大了拿回每年優質的學生照看,才領略到爸媽的一番心意。 再往前走是香港名牌「紅A」大廈,他生產的「太空喼」在七十年代名噪一時,可以當書包用又可以當櫈仔坐是它的賣點,家裡只有二哥有幸曾擁有一個,我和妹妹都是用價廉的布書包。 再往前行便到家門了。樓下是鏡框玻璃店,店主伯伯每日坐在玻璃飾櫃前,架著老花鏡有時看報,有時拿著算盤在埋數。我和妹妹每日上學放學一天兩次都會跟伯伯打招呼,聊上幾句,有時要替媽媽上街買油買醋便再加兩次、四次,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除了農曆新年幾天休息外,天天打招呼,風雨不改,當然過年那封利是也一定不會少。 家門對面石板街街口有一生果檔,「偉記」生果店,年前回港看見當年的老闆叔叔仍健在,他是賣高質水果,幫襯的多是白領一族,我家沒多幫襯,借用他店的電話倒是經常的事。 從威靈頓街轉入攞花街,有一小小麵包店,店內麵包價廉味美,沒餡的餐包、咸豬仔、硬豬仔兩毫一個;菠蘿包、墨西哥包、雞尾包一律三毫,午餐肉包貴一點要四毫子,比較少吃,小學時小息享用的美食多是經濟一點的餐包和咸豬仔包。聽聞小島末代港督猶愛此店的蛋撻,我們這些老街坊有幸比他早三、四十年享受到。 還有走遠一點在結志街的「東興雲吞麵」店,也是名店,記得有一次爸媽趕工沒時間煮飯,媽媽給才上小六的哥哥一點錢,帶著我們三個弟妹到東興吃雲呑麵,一人一碗,吃著吃著,喜出望外的發現我們各人碗內的雲吞都多了一粒,只見老闆看著我們幾個小孩笑笑,能回贈他的也只有我們表示多謝的笑容。不知是因舊區清拆還是租金昂貴,此店數年前關門了。 這裡還有很多令人懷念的人物。 下午時的包伙食大叔,肩上挑著收回的碗碟,前後的籃子左搖右晃,沿途遇上相熟的街坊都會寒暄幾句,中午送飯時的他被重重的擔挑壓得繃緊的臉一下子不見了 ;缽仔糕大叔從不喜歡高聲叫賣,每天下午三四時把手推車停在一旁,默默守候下課的學生和快要下班的客户。據聞大叔在同區大街開了店鋪,還上過報,也算是民間一傳奇。 日間這裏節奏明快,人來人往,各有使命,黃昏後的威靈頓節奏明顯的慢下來。 五時過後,白領們三三兩兩在回家路上輕鬆耳語,一輪步伐輕快的下班人潮過後,石板街兩旁的擋主也慢慢把貨物堆高、堆好,把木板圍上,一天就此結束。那時超時工作好像沒那麼普遍,再加上這區還沒有夜店,八點過後的威靈頓很黑很靜,走在街上也不會碰見幾人。冬日晚上偶爾會傳來裹蒸粽和糖水的叫賣聲,其他日子的深夜,靜俏俏的伴著一些電視光影和微微聲浪。 舊城、舊店、舊街坊;獨特的聲音和節奏,還有熟悉的食物味與久違了的人情味,趁記憶仍在,趕快在小島消失前把他記下來。

Posted in 童年往事, 隨想, Uncategorized, 昔日香港 | Tagged , , , , , , , , | 4 Comments

芭蕾修行

眼到、手到、耳到、心到,眉頭、指尖及至全身每一個細胞,都要整合在一起。全神貫注,在意於一個動作上,繼而是兩個、三個以至一連串的動作。再下一城就是一連串動作與整個身體融合為一。 一個技術精湛的舞者若沒有修行,頂多是個工多藝熟的工匠,要升華就得修心。 覺知,覺知自己的存在、覺知在舞動中的自己。舞動的原因是純粹的個人沉醉還是向內探索?探索什麼?探索只是個人經驗,探索的旅程才是一種體驗,加起來成就一個完滿的自己。 答案皆在自然裏,怎樣舞動而能跟「自然」融合?「本我」乃「自然」,也是你最大的潛能,怎樣跟他連上? 公主、仙女以至那最美的天鵝都不是你,也不是你的本性。扮得好、跳得好也只是個技術高超、善于用舞蹈來說故事之人。做回自己,用舞蹈激發自己的真我潛能,再和自然、本我接軌,祂會帶你到一個有無限可能性的領域。自由的舞者才是你的本性。 這是我與神的對話,那個神就是神性的自己。  

Posted in 芭蕾舞, 隨想, Spirituality, Uncategorized | Tagged , , | 2 Comments

聽天由命

北極圈攝氏三十二度、日本名古屋地面温度五十度、德國連續六星期氣温三十多度以上,全球氣温飊升,是警世預告還是末日倒數? 七月份全球破紀錄高温地區超過一百一十五處,不需要先知也不需要通靈,大自然已給我們足夠的提示,再不好好檢示我們人類生活方式的話,下一個滅絕的物種就是我們! 六、七月該是德國雨季,卻遇上反常天氣,差不多八個星期沒有好好的下過一場雨,草地枯黃,市區裏好多植物也奄奄一息。天氣酷熱乾燥,德國兩個星期前開始禁止在戶外燒烤,有些州更加禁止用自來水淋花。 花園裏一向沒有自來水和電源,農友都是用發電機打地下水灌溉,先進一點的會裝太陽能發電板。這段日子太陽異常猛烈,照道理我的太陽能發電板也該吸了不少能源回來,可是儲電池就是儲不起電來,遇上極旱,又碰巧發電機、儲電池一起壞掉,天啊! 沒電泵不了水,唯有回歸古代農法,天天徒手打水,太陽下,來來回回的打水、挽水,兩臂的雙頭肌發達了很多。 體力有限再加上地下水水位越來越低,資源缺乏,已在盤算,若再不下雨的話需要犧牲那些植物和瓜菜以讓其它植物繼續生長下去:茄子快結果了,一定要保留;芥菜剛下種,就算放棄掉但如果八月中前天氣回轉還趕得及再下種;西蘭花今年長得好差,是否可提早結束他的生長呢?還有苦瓜,難得遇上今年陽光充沛,可是養他卻異常耗水,是留還是不留?多麼艱難且痛苦的決定。 不知植物們能否讀懂我的意思?又會否埋寃我把他們送上絶路?水源一天比一天緊張,但還是多等幾天再作決定。 遇到好心農友借來發電機,連忙駁上泵水機,不出一會,滾滾流水一下子沿著膠水喉流到大水桶裡 ,這唏哩嘩啦牽引著生死的的水聲,是我聽過最美妙的音樂! 十多二十分鐘打了大半缸水,地下水位太低,泵不上來了,大半缸水該夠我的植物們續命,多珍貴。還望上天早點下雨,打救眾生。 差不多兩個月都在和水、電搏鬥,腦裏生生死死的閃過不停。終於明白為什麼説農民樂天知命:做好準備功夫,準時發芽、移植;勤奮地鬆泥翻土除野草,能做的都做到最好,但求心安理得,其他則聽天由命。   草地一遍枯黃,不過草的生命力強,只要下一埸大雨,自然會綠回來。  

Posted in 生機素食, Edible Garden, 隨想, 食材花園, 農耕樂, Uncategorized, 德國生活, 有機耕種 | Tagged , , | 5 Comments

玩具店

  當媽媽前朋友已經預告我,有了孩子後東西是幾何級多起來的,買東西前要想清楚,特別是玩具。 「幾何級多起來」這概念對新手父母來說很抽象,直到有了孩子後才慢慢體會到物件的威力。聽取朋友意見,買玩具給兒女時都會比較慎重,但是家裡的玩具數量還是與日俱增,房子轉眼間便變成小型遊樂場。 某年在香港,妹妹說要帶兩個外甥買玩具,一行三代人,浩浩蕩蕩的操進大型玩具店,小兒很快便挑了一個機動恐龍,肯定的抱在手裡等著在慢慢挑的姐姐。等候期間當舅舅的二哥發現另一款有趣玩具要買給他,小兒直截了當的說:「一個就夠了!」 怎也不肯要第二件,媽媽和二哥對他的反應感到驚訝,那時他還不到四歲。 每年生日和聖誕節兩個孩子會把願望寫起來,我跟外子都會盡量滿足他們的要求,女兒多數要書或益智遊戲;兒子則是玩具車、模型等等,按兒子的說法就是些「好勁嘅嘢」。 兒子看了電視廣告,想要一艘海盜船,我跟他說可以買來做他五歲的生日禮物,於是帶他到百貨公司看看實物,以確定是他想要的。兒子對海盜船一見鐘情,拿著目錄冊回家,很安心的等待著生日,但那是三個月後的事情。 此後每逢路過這百貨公司,我們都會到玩具部看看那艘海盜船,看飽了就帶著他的心願滿足的離開,前前後後不知看了多少回。那年兒子的生日是在星期一,之前的一個星期六我們又來看一回,心想星期一要上班比較忙,不如今天就買了,可以省回時間,況且能夠提早拿到禮物,小孩一定高興。誰不知兒子不願意,一定要等生日當天一起來買,任憑我怎樣引誘他,他也不願意。好傢伙,我也佩服你! 小時候擁有的玩具不多,印象最深的兩款玩具是一盒波子跳棋和一盒釣魚遊戲。 還記得這兩盒玩具是在中環皇后大道中的大華國貨公司買的。 那天實在是罕有的一天,爸媽工作忙碌,能夠一家人一起逛街已經離奇,到了玩具部,我們以為跟慣常一樣,看一下便回家,不知為何爸爸竟然說可以挑選玩具,而且一買便是兩盒。那天爸媽心情特好,回家後與我們四兄弟姐妹一起玩了很久,那是我童年印象中特別快樂的一天。 玩具玩具!勾起我好多回憶皆因兩件事: 著名的玩具大型連鎖店「玩具XX城」在2018年3月15號宣佈把美國八百多間零售店結束,世界其他地區的零售店則轉賣出去,七天後玩具店創辦人Charles Layarus在3月22日逝世。 平常坐地鐵上班都會路過一玩具老店,幾星期前發現他關門了。我下車拍下幾張照片做紀念,看一下貼在櫥窗上的告別文,才知道這店是有七十年歷史的小型家庭生意,繼承父母生意的店主作這決定時一定很難受,還有告別文是寫在3月31日。 時代在變,只能接受。 不知道現在的小孩子還會不會玩拼圖遊戲、積木、煮飯仔、水槍、吹泡泡、大富翁等等,或許將來要在博物館才可看到這些玩具了。 釣魚遊戲,女兒兩歲時生日禮物,跟我小時候玩的差不多。   波子跳棋。X年前從故鄉帶來,盒面還有價錢貼子,十一塊半港幣, 結合不到1.2歐元。    消失的玩具老店。 不難想象,店主寫此簡單旳告別文時,心情是何等複雜。 收藏至今超過二十五年的英文版大富翁。        

Posted in 童年往事, 隨想, 親子篇, Uncategorized, 兒女篇, 小孩子, 德國生活, 教育, 昔日香港 | Tagged , , , , | 1 Comment

少年十五二十時

幾年前我還在讀《足球小將》漫畫作睡前故事給兒子聽,昨天這小子竟跟我談起平行宇宙、討論TuPac歌詞的隱喻,還跟我說生命其實只是一場巧合。 「你怎麼證明我們現在不是在做夢?」兒子說。 「我們最後不是都要死!從出生到死亡其實發生什麼事情都是無所謂的,最後都是散掉。」年少輕狂,好大口氣呀! 或許你是對的,生命可能只是一場巧合,因為宇宙本來就是空蕩蕩,無底黑暗是他的本性,生命不知從那裏跑了出來。但是生命也是一段曲子,我們生存不是什麼都不做便跳到最後那個和弦。我們會說玩音樂,英語會説 play the music、play the piano,德語也是Klavier spielen,可見各處人家意見一致。從出生的第一個音符到終結的那個和弦是玩出來的,好一個「玩」字,道出生命該是充滿樂趣,這是Eckhart Tolle 對生命打的一個比喻。 生命也可以是一場舞蹈,從開始到完結,時快時慢,旋轉、跳躍、或輕或重的舞動,變化出無限的動作組合,獨舞、群舞自由選擇。當然你可以選擇從頭到尾獨自站在台上不動,若這是你有目的選擇,旁人也不能左右你,過程感受是自己的,這個實驗作品完成了,下個作品又嘗試新玩意。 創作人生,不為結局,順流而去,享受過程。  

Posted in 隨想, 親子篇, Spirituality, Uncategorized, 小孩子, 教育 | Tagged , , | 2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