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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來湊熱鬧

世界杯又開鑼。 我不是熱血球迷,但為了和兒子有些共同話題,從二零零六年起跟著兒子一起看世界杯,再加上也是四年一度的歐洲杯賽、每年年度德國聯賽和各種杯賽等等,我的足球知識根據兒子的説法算得上是中等以上程度,而且比起兒子他爸更勝一籌,無它,將勤補拙而已。 第一次睇世界杯是八二年那一屆,人看我看,也跟著爸爸和兩個哥哥一起捧巴西隊。我沒有”飛佛”球員,但對當時的巴西隊隊長印象猶其深刻。他的名字跟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Socrates一樣,香港把他的名字譯作蘇古迪斯。我當時對足球什麼也不懂,只知巴西足球很好看,他場上的英姿也很吸引人。後來聽爸爸和哥哥們的討論才知巴西踼的是藝術足球;蘇古迪斯是智慧型球員,他所以吸引我皆因他特殊的背景。 當時初中的我在一所極為嚴格的教會學校上學,我喜歡跳舞也喜歡讀書,學校壓力也很大,在求學階段很是吃力;聽說他原是一名醫生,球會中人都叫他”Doctor”也是博士的意思,是極少有的高學歷球員,於是在想,他是如何把愛好和學業兼顧到?後來也知道他從來不承認自己是職業球員,只會說自己是醫生,我理解,只因太愛足球,足球因而變得神性了,他又怎會讓世俗與功利去褻凟他神性的摯愛呢? 一生人唯一一次進入大球場看足球賽是在小學二、三年級時。 那場賽事是香港球史上最令人津津樂道的一場比賽,也是七十年代老球迷們的共同回憶,有幸參與其中乃托爸爸的親姑丈所𧶽。 那年爸爸那漂洋過海幾十年的姑丈從所羅門群島回港省親,一盡地主之誼,除了一家人和姑丈公到照相館照了一張正規的家庭照外,爸爸還買了幾張在大球場上演的「南精大戰」門票。 對足球一竅不通的我跟著姑丈公、爸爸和大哥邁進球場,也一起替精功隊打氣。那場賽事精功在上半場三十分鐘已落後於南華四球,四比零;而在南華毫無疑問會奪𣁽的情形下,精功竟能以五比四超前,在該場賽事勝出。 這麼戲劇性的比賽一生難逢,可想而知場上精功隊球迷的沸騰與南華迷的落泊形成多麼強烈的對比,名符其實的悲喜兩重天。那天剛好約了到外婆家吃晚餐,只見南華迷的舅父整晚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大頭仔胡國雄、專「執死雞」的耶蘇居禮,還有尹志強、郭家明、蔡玉瑜等等,連我這個門外漢也可叫出幾個七、八十年代的有名球員,可想而知當年香港足球也曾經風光過。 有幸成長在香港最輝煌的年代,卻看著她被折磨得千瘡百孔,心裏實不好受。 想起香港已故著名足球評述員伍晃榮先生的的名句 -「足球是圓的*」。 香港加油! 寫在七一。 *此詞乃西德國家隊教練Josef Herberger首次説出。 http://www.goal.com/hk/news/4507/名家專欄/2012/01/13/2845458/港波佬vol18經典賽事系列南精大戰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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