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April 2016

先為人,繼而為舞者。

一年多的籌備與排練、一個多星期的密集總綵排,終於來到演出日。台上射燈閃亮,舞蹈員們盡情享受台上風光;台後像半個戰場一樣,義工們既忙碌又緊張, 跑來跑去,總有做不完的事情;我在台側充當總指揮,看著這一切在眼裡,卻有些抽離的感覺。眼前發生的每一秒,若近若遠都似曾相識,整個演出在我腦中不知道已經演過多少遍了,一切都在我預料之中一步一步地進行著。 一個多小時的演出轉眼便過,帷幕徐徐放下,熱熾的掌聲久久未散,一台演出暫且告一段落。小朋友們到處蹦蹦跳互相道賀,家長們拿著相機照過不停,唯恐錯過了最美好的時光。 小朋友也跑來跟我擁抱,看見她們對我的信任 ; 看見她們樂在其中,我心存安慰,雖然她們在台上演出時錯漏百出,卻展現了她們最純最真的美。 毫不修飾的真我表現就是最好的演出。   留意小朋友們的眼睛,雙雙都那麼清澈晶瑩,小小的窗戶後面,藏著深深的奧秘!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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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岡正信與自然農法

春天剛到,又是農忙的開始,上星期我用了三天旳時間把一百五十平方米的土地都翻過了,別看我身材矮小,「歪挑鬼命」,可我雙臂的雙頭肌還是挺發達的。農務之中我最喜歡翻泥,其次是發芽和播種,最不喜歡的工作是除野草。 很喜歡翻泥這個動作,拿著大鏟,用力把它插進土壤裏,把泥土挑起,再翻下,重複又重複的做著這單一的動作,單純而原始,沒有旁䳱,專注於每一個動作,而每一秒我都覺知自己在做什麼。專注於當下中,很多時一些念頭、想法會突然撲出,很多想不通的問題就這樣「叮」一聲,想通了。 朋友知我喜歡耕種,問我有否聽過福岡正信和自然農法。「自然農法」不就是不施農藥和不施化肥,我一直都這樣做了,而且我還自己堆肥,很了不起吧!過後好奇心推使下到維基百科看看,原來完全不是我想像的那麼簡單。依他的概念除了不施農藥和不施化肥這些最基本的操守外,除草、翻泥和剪枝等基本農務也是不必要的,你只需播種和收成,實行「無為而治」,我想沒那麼簡單吧?內裏一定隱藏不少學問。還有他也重新研究古埃及用來修補耕地的粘土球*clay seed ball,更到非洲幫忙開墾荒地,九十歲高齡還週遊演說,如此猛將實在令人欽佩! 看來要當一個有良心的好農夫還需好好努力,與一切同道中人共勉。 很多的葱,聖誕前下的種,整個冬天我也沒理他,連水也沒灌一滴,任他自然生長。三月中一整塊田都長得滿滿的,這也算是無為而治吧?也是我的專利「懶人農法」。 *(Wikipedia)Fukuoka re-invented and advanced the use of clay seed balls. Clay seeds balls were originally an ancient practice in which seeds for the next season’s crops are mixed together, sometimes with humus or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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