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荷樓

我雖然不住在哪裡但對它還是點感情,因為那裡也有我一些童年記憶。

親戚住在白田七層樓,就是文中說的徒置區。每年年初一我們一家人總會坐104隧道巴過海到親戚家拜年;也試過年三十晚吃過團年飯,親戚來我家把我和妹妹兩個接到她家過夜,第二天爸爸媽媽來會合。親戚家地方小也髒,特別是哪個公眾廁所,真的不敢恭維
但是在那裡我卻能感受到文章裏所說的守望相助、同是一家人的感覺。一棟樓就是一條垂直的小村莊,那家那戶缺油缺鹽,大聲在走廊上的廚房一問,缺少的東西總會有鄰居遞上。造訪親戚都是在農曆年間,與親戚家的小孩跑上跑下,這家給你一塊糖果,另外一家又給你角仔、麻花等賀年食品;村𥚃熱熱鬧鬧的,對小孩來說就像一個巨型遊樂場。

年前與爸媽、妹妹訪美荷樓,邊遊邊話當年,懷念的就是那份濃濃的人情味。

 

 

故事在幾個人間流傳,只是一個故事;在少數人口中,就是一個傳言;多數人口中交流,則成為一個傳奇;數民族歌頌的故事,就是神畫! 不廣傳不傳承的事,會成為逸事,慢慢被淡忘。 我們這代人苦困於土地問題之上時,可有想過在同一天空下不同年代的人們是否也苦困於土地問題呢?那天我和老婆大人來到了,現存最後一座的“徒置區”建築。 美荷樓 – 1953年,石硤尾大火後,香港政府為大量火災失去家園而興建,此事讓香港政府決心解決眾多居於街邊屋簷下,樓梯底,後巷,自建的木板房的問題。而美荷樓由此而生,美荷樓這些建築原本沒有名,只用數字代表該位大廈,這些屋群被稱為“徒置區”,美荷樓的代號是“41”。 (以上,下內容,可能與事實不乎。或許極度失真,因為事隔好一段時間。) 美荷樓被改建成青年旅館,當中多數空間為美荷樓歷史博物館。記錄以美荷樓為主的相關資料。火災前香港的居住情況,大火的起因; 大火後政府的處理興民間支援(當時的報紙,燒防記錄,人口登記證,物資兌換卷); 透過徒置區呈現當時人民生活(娛樂,物價、樓上學校、人們對生命的態度、居民間的互助、借錢渡日、一屋下兩、三個家庭同居一房、何以萬般階下品唯有讀書高,一人學費已占全家收入的三分一或二分一…、家中手作勞動等…)(看當時的報紙,原來早在60,70年前…滿街也是合法騙子…); 仿照當時環境還原居民的住房,商舖,衛生間。 (我覺得版房太整潔亮麗,根本反映不到當時生活的困,苦,難…這是最讓我失望的…) ———— 以下內容是我對美荷樓的認知。 參觀美荷樓前,我對此沒有太多了解,主要資訊來自於公司前輩,曾經徒置區的居民,雖然所處的時代是徒置區末間,但不影響他對時代的理解。結合前輩所說與我在博物館所見來說說感受。 失望,如果我沒有聆聽前輩所述,單從博物館的內容及陳列,是難以想像當時生活的艱苦情況,還有香港人的獅子山精神也沒能領略更多… 版房是表現了足夠的細…可是沒有表現出一間細房要安置最小十人狹窄感…當然如果把十個或六,七個人型模型放到版房內…可以說是什麼也看不到!因為真的太迫了,視線也全阻擋!哈哈。(做了這麼多模型…就不能再做一些反映當時居住情況的小模型呢?)參觀時,有一個家庭也來參觀版房,小孩子對此充滿好奇,問了他爸很多問題,但明顯他爸也不清楚,沒有搭理小孩子的問題。小孩卻說他想住這種房子…可悲…這是博物館的問題,下一代從前人們得到的不是啟發或豐富見識,而是娛樂… 前輩口述,當時一房子十個人在居住,站著也用光了所以空間,睡的那個問題呢!?明顯地方不足讓所有人都躺著睡,(這裡有一個問題,現代的我們總在抱怨著沒有空間讓我們做更多的事,例如活動空間,私穩,情侶間親熱…那麼當年人是如何解決的呢?)所以在他懂事後就睡在走廊,樓梯平台。有趣的是他曾夢遊到別人家裡和別人一起睡…居住在徒置區的人們晚上都不關門,一來他們沒有值錢的東西留在家裡、二來整位大廈都是認識的,深知大家生活都困苦,沒有下作心、三是大家守望相助,這已是最大的防竊手法。他那次在人家睡到大白天也沒人管…有次,他看到拐子新聞就痛罵從前那有這些事,我好奇地問為什麼。他說那個屋院由天台到地面都是認識的,外來人只要一進入屋院範圍就會被死死盯著…別說拐人了,大氣也不敢喘一聲。大人們見到同屋院的小孩被欺負,也會主動出手阻止,絕不像現代人冷眼旁視…前輩有時看到樹上的蜂窩,或是飛來的烏蠅,又會說說那些年他們那群小孩的娛樂…是那些被人熟知的遊戲不說,我問過他們會不會走到城鎮中心或是到另外的屋院玩,他回答是沒錢怎樣跑出去玩,別的屋院又是另一個範圍,會遊玩但不會跑進別人的屋院裡。當他快升初中時開始有點零錢,他的最愛就是坐巴士,由一頭坐到另一頭,再由另一頭回到尾站。他說這樣坐巴士可以讓人忘記煩惱和打發時間的好方法…(他這話對我引起一陣深思,交通工具對我而言是何物?) 博物館也設有一個衛生間的版房,一看就是鄉間的公厠的經典設計…就是這樣不明意味… 前輩口述,除居住空間不足,衛生問題更是巨大。一層左,右翼共二十個單位,一個單位十個人,下來就是四百,在連結左右兩翼的走道就是兩個衛生間及兩條水喉供一層所有人使用…這裡足夠想像是怎麼一回事了嗎?他們會在水喉處放置大水筒儲水。煮食,洗滌,什麼都是來自這裡,當中還有一個因素,經常濟水。衛生間的清潔情況何想而知。前輩說比起睡走廊更愛睡樓梯平台,因為走廊會嗅到夜來之香,有時更濃郁得不能入眠… 當知道這些小故事,就會覺得博物館的設計有點…不知所謂… 博物館可取的地方,是資料蒐集得很充足,讓我對石硤尾大火多了另一層的認識,這場大火對香港未來的建設起到了重大的推動作用,迫使香港政府正視居民流離失所的問題,初步解決了人民居問題後,帶來更大的向心力和引發香港的發展潛力。香港的獅子山精神也在那時發光發熱,亞洲四小龍其一,東方之珠。(雖然全都是過去式,別忘記沒而過去的他們,那有現在的我們。) 是一個更了解香港過去的重要資源。 希望博物館能夠把更多美好與困難,透過展覽或其他方式傳承下去。讓人明白,除了一個個的數字,一張張的證書,一塊塊的土地外,還有更加讓人重視與珍借的。就是過去的那些不好不壞的環境讓人們有更多的進取心。 習古借今

via 24-03/2017 美荷樓 — 空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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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當初那天

好令人發人深省的文章。

是否新的就一定比舊的好?

文明進步是否就一定要往尖端科技的方向發展?

為什麼總有一些有心人極力保留舊日的事物?他們是阻住地球轉還是文明的守護者?

回到當初那天,回歸到本源,與天地萬物共存就是最高的道德!

有誰願意與文章作者一起發一場理想主義的幼稚病?

那些在紙上的科幻,早就隨複製羊多莉,在二十年前來到人間。科學、幻想,應該要為世界帶來開拓的機遇和美好,因為未來、想象本來就是改變現時困境的動力。但我們不難聽到林林總總今不如昔的悲嘆,箇中矛盾,倒教人深思。 未來會怎樣?如果要論一萬年後的未來,恐怕也是憑空臆測,用美國前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的說法,這叫「未知的未知」;但如果就今日的科技來推想未來五十年的未來,又不難想象到未來世界的模樣。人工智能和立體打印技術將會逐漸普及,於是在極端環境就地取材大興土木的就不是不可能的事。開發月球在成本下降以後,就會出現。然而,人工智能絕對會改變現有的生產模式,服務業的生態會廣及波及,勞動力會因為出現供過於求。 未來的,當然還未來;這些「已知的未知」有不少的變數,而這些變數就帶來社會的根本變革。我們在這些變革之中,當然是回不到從前的那個世界,在那個「已知的未知」時代,大概我們不可能再找到一個火水爐來煮食、也不會再見到傳呼機的蹤跡。故園將蕪,但在科技的洪流之中,我們有方法將舊日的事物挽留嗎? 這比精衛填海更難的虛妄極不合現實,於是人人見到新的科技產物,就會棄掉舊日的生活模式、一切一切,均乍看是舊不如新。 我們遷就新生活,於是漸漸忘記舊日的人情築成了甚麼。我們在舊日用信任、用誠實、用勤懇、用收斂建立的社區,在今日被自私、數算、狡詐取代。這兒容我以偏蓋全一下:我們將私事揚在公眾場所,於是不少人在本已嘈吵的車廂高談闊論;我們看到人心軟弱、於是不少人會推出一個個的假空想來籌款自肥;人們成功的隨機性多了,但同時成功的機會和報酬少了,於是更多人輕易眼紅,仿佛每隔三數天就有些人來互相數算。 其實我們需要甚麼生活,就需要甚麼道德;所以今日我們已經不需要拘泥於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教條而不去恤髮,但我們還得要念及娘生父養而愛己盡孝。我們要在公共空間安樂,就得要守禮。但那些大家都誠惶誠恐生怕騷擾到別人的世代,似乎退倒到旁若無人的野獸時代,科技進步、文明倒退,這是因為甚麼?這是因為人文教育的衰頹。終歸研發科技的是少數的精英。但人文關懷、對社區、對世界的修養是每個人都應該有的品格,應該要在大多數人身上體現出來才對。 舊日的世界我們有守望相助、有對本業的堅忍、對自己的期許、對別人的器度,在今日,這些東西都不過時,其實根本不應揚棄,反而應該恪守。 但站在今日的世界之中,舉目遠望,要回到當初那天、重塑舊日生活模樣,根本是緣木求魚。但淘取舊日合用今日的道德,確是合宜至極。我們的文明用了幾千年向前走,不應貪圖一時方便、或因一時氣餒放任敗壞倒退。容許我患一下理想主義的幼稚病:不如從今日起,人人身體力行,實踐為人為己的善行。

via 屍觀點:故園盡是不歸路 — 墳場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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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cuing an Endangered Language: “The Little Prince” in Written Cantonese

這書也是我的摯愛,除了中文、英語、德語和法語版外,我還珍藏了一本五十週年英語精裝版。
《小王子廣東話版》,好期待!

廣府話小研究Cantonese Resources

1486549126_46d8 The Cover of “The Little Prince in Cantonese”. Credits

“The Little Prince” has been translated into written Cantonese!  According to the translator, Thomas Tsoi, the book is going to be released at the end of February.

1486549124_55a6 In Written Cantonese. Credits

1486549120_4001 In Written Cantonese. Credits

Thomas Tsoi, a school teacher, explained his decision on translating the classic:

From the Editor

From ‘The Little Prince’ to Cantonese

(2nd paragraph) I’ve something to tell my readers before the book release, especially to the younger ones, because they might not understand the meaning behind the written Cantonese version of “The Little Prince”

Besides my love for the classic, another reason sparked my thought on publishing the book is my love for language. As a linguophile, I collect different versions of “The Little Prince”. During the collecting process, I noticed one thing – Both Germany and Italy printed the classic in dozens of loc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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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斤的份量,千斤重的心情

看書要看心情,選書時也要衡量一下最近生活節奏與精神狀態如何,是否能嚥得下艱澀而認真的著作,還是拿本薄薄的輕鬆小品調劑一下。

選書時的考慮也是與當下的自己的一種溝通,會問自己「妳現在想要什麼?」,就如吃飯要看看胃口如何?要甜還是要醎?

多年前開始看電子書。電子書輕巧,載書量又多,實在方便,特別是出外旅行,一整個書櫃的書都藏在裡頭,要看什麼有什麼,可是幾個月新鮮過後發覺看電子書好像缺少了點什麼似的?

拿著這輕輕的一小塊長方平板物件,無論我看的是世界名著還是通俗小品,它都是那個樣子。我無法從它的重量、紙張的質地、封面的設計、顏色的選擇去與它作事前的溝通,沒有了這些訊息也就無法調整自己的情緒去接收每一本書。多次因為缺乏事前溝通而選錯書,好幾本書無法看完,浪費時間且心情不快。

看書也不只是單靠眼睛去接收資訊,也是用五官與作者的交流,看電子書就如跟一個冷冰冰的木頭公仔相處,很沒趣。而且一本書的出現除了作者的功勞外,也是一個團隊的合作成果,這麼單薄的長方小板又怎能載得下一隊人的心血結晶呢?

聖誕前在網上訂了十多本書,兒子在香港過聖誕和新年,回來時把書一併帶回。餓了好久中文書的我,連吞兩本散文作為熱身,才準備好看一本我期待已久,有六百三十多頁,被文化評論人周凡夫譽為是奇書一本的《香港有文化-香港的文化政策(上卷)》。

「。。。。全書分為十章,無論從任何章節開始翻閱,只要你關心文化,必然會愈讀愈有趣、愈有味。談文化的書籍,特別是包含有政策元素在內者,往往會流於資料鋪陳,且多陳腔濫調,人云亦云,那便難免枯燥,閱讀指數偏低。《香港有文化》的資料全面且豐富,內容包羅廣泛,兼收並蓄,既有香港文化發展的史料,又有香港文化政策及行政制度的始末源流。。。」,節錄自周凡夫評陳雲舊作《香港有文化》

捧著一本這麼有份量的書,你怎能不抱著恭敬與歉卑的心去讀它呢? 書很厚,捧在手裡不好拿,總找不到一個舒適的姿勢去捧它。書也很重,貪得意把書秤一下,差一點點有一公斤!唯有放它在枱上,端正的坐著,一頁一頁的去翻它,心情就如捧著一本聖經無疑,怪不得周凡夫也比喻它為「香港的文化聖經」。

因為此書重,所以它絶不是帶上街坐巴士、地鐵看的書,必然是坐在書桌前預備讀上一兩小時才敢揭開的書,這代表你要放下繁鎖事情,靜下來好好坐著,回到自己身上,用上觸覺、視覺和思巧去讀此書,書𥚃書外都在教育自己,這是與讀電子書無法比的。

我暫時只看了幾章,捧著重重的書在手,每揭一頁感動之情便多一分。自己也算半個文化人,感激香港還有一個學識淵博、底蘊深厚的陳雲博士肯花那麼多時間、精力與心思去寫一部造化無數後人的書。我只懂跳舞和教學,文化政策我一竅不通,但這不是藉口,教育自己也是一個老師的責任,況且只懂躲在教室裡教技巧或在劇場𥚃無病呻吟,如同貓兒追著自己的尾巴在玩,自得其樂卻毫無方向與目光可言。

要當一個負責任的老師或文化人,就要乖乖的把這本書讀完。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看看文化評論人周凡夫評陳雲舊作《香港有文化》的全文

連結在此

https://zh-tw.facebook.com/notes/kelvin-lee/%E8%BD%89%E8%BC%89-%E5%91%A8%E5%87%A1%E5%A4%AB%E8%A9%95%E9%99%B3%E9%9B%B2%E8%88%8A%E4%BD%9C%E9%A6%99%E6%B8%AF%E6%9C%89%E6%96%87%E5%8C%96/1015169505865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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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這東西

聖誕節前幾天,卅年不見的少年玩伴從香港來探望我。

幾星期前得知她會來,心情愉悅,淡忘了的少年時光,一天一點的重現腦中:一同在舞蹈課上流汗流淚;課餘的交心閒談;小秘密的分享等等,最美好的時光就在甜酸苦辣中不知不覺中過去。雖多年未見,重遇時我們一點也不陌生,甫見面即「雞啄唔斷」,更令我詫異的是我們不只是談過去,現在的人生觀與看法儘管不完全一樣,卻可以互相交流,三十年的分離聽上去好像很漫長,身處其中,卻不比一步遠,最遠和最近的距離其實都掌握在自己的腦中。

請了一天假,帶朋友到離法蘭克福一小時車程的海德堡Heidelberg遊玩。

海德堡已來過六七次,最後一次應該是十年前。車上朋友問到海德堡看什麽的?每次去旅遊我都會做一些資料搜集,打聽一下當地的旅遊熱點等等,這次我什麽都沒準備,就像看老朋友一樣,不用相約,按按門鈴就進屋。車上氣氛輕鬆,跟老朋友天南地北說個沒停,不消一會便到了。

一下車山上的城堡即入眼簾,十年不見,別來無恙。朋友與隨行友人嚷著肚子餓,於是先在山腳下的聖誕市場買了幾款地道小吃 ,譬如每年聖誕我必吃一回的炸薯餅配蘋果醬Kartoffel Puffer mit Apfelmus; 蒜蓉白汁煮蘑菇Gebraten Champignon mit Knoblauch Sahne Soße; 當然少不了德國有名的熱狗腸Bratwurst  mit Brötchen。填飽肚子,起步上山,踏在凹凸不平的石路上,感覺到那神奇的腦袋又在工作了。

一步一腳印,一步一記憶,每踏一步就如在時間線上逆行。

二十多年前正值深秋初冬之間,一個人拖著行李箱,首次踏足歐洲。海德堡是我面試的其中一站,Audition之餘不忘到處轉轉。古雅詩意的城堡居高臨下,獨自遠眺四望,當時前路茫茫的心情,跟那落葉漂零的背景配合得天衣無縫。這裡四季景色不一,春天的青葱、仲夏的翠緑;初秋淡黃、深秋斑爛;初冬淒美、隆冬莊麗,不難想像,這大學古城裏的前人,是如何在如詩如畫般的景色中掉進深深的思緒,也難怪海德堡盛產哲學家了。

第二次登山是在幾年後的十二月隆冬,下著微微細雪的聖誕前夕,地面濕滑,上山不難,下山時大著肚子的我,扶著欄杆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著,看得來訪同行的哥哥觸目驚心,趕快把我扶著,下山的全程把我照顧得像出巡的小公主一樣。

還有秋日暖陽下,在教堂的高塔上與同道的暢談;與導演朋友和著春風在河邊的「哲學家路」上漫步;與爸爸媽媽、丈夫、小女兒及小兒子,三代同堂吵吵鬧鬧、溫馨愉快的夏季遠足。

同在一地點,季節、人物、角色都不同,卻統統都是我,千變萬化把人弄得糊塗。

人的記憶是不會失掉的,暫時沒用的只是擱在一旁,要不是重遊舊地也記不起這些鎖碎卻溫馨的情景。偶爾緬懷一下不失詩意,若每一秒的記憶都保留著的話卻是一種負擔。聽說確實有人擁有超強記憶,能夠記得自己吃過的每餐飯、每天的穿戴、甚至每分每秒發生過的情節,強勁的記憶其實是一種病叫Hyperthymesia「超億症」,全世界大約有八十人患有此症。

此時已登上古堡入口,購了門票後在城堡範圍內到處遊玩。朋友沒興趣參加在古堡內的導賞團,卻胡亂的走進了免費的藥房博物館Apotheke Museum。館內陳列著歐洲一千幾百年來藥物及醫療器材演進的物件及資料,既詳細又不沉悶,展品也相當豐富,我們在那裡消磨了挺長的時間。

挺有趣的還有一「兒童角」。枱上展示了幾瓶開了幾個小洞卻封了名稱有藥用價值的香草,看訪客們能否單靠嗅覺辨別出瓶內的香草來。朋友隨手拿起一瓶往鼻子嗅嗅説:「我煮飯用過這種香草,應該是XXX。」,我也拿起一瓶嗅過後説:「這味道也很熟悉,應該是我種過的XXX。」、「我在超級市場當暑期工,整理香料貨架時聞過這味道。」、「這應該是我常拿來冲茶的XXX!」。就這樣大家通力合作,靠自己的個人經驗和記憶,把瓶𥚃的茴香、鼠尾草、玫瑰、薰衣草等都一一認出來。

古堡遊玩完,續到舊城內的聖誕市場漫遊,隨意挑了一間餐廳,嚐過簡單的Schwäbisch 菜式後便踏上歸途。

淡淡而愜意的一天已收進腦裡以「海德堡」命名的檔案裏,不知要沉澱多久,才午夜夢廻,重現眼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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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比100更完美

這是我第101篇網誌。本打算在第100篇時寫些回顧、感言等等,但101對我來說更有意義,所以把小小的四年總結和回顧推後一步。

100就是由零開始,一步步踏到去的一個小驛站,100對我來說是歇息,也是高峯的哀傷。就如聖誕節的前夕都是令人充滿期盼、幢景,然而離衰落卻只差一步。君不見大節過後的失落?高峯過後滑落的憂鬱?比起100我更喜歡101,它代表新的開始,充滿朝氣、活力和無限的可能性。

差不多五年前開始吃素吃生,裏裏外外的變化是那麼不可思議,因而驅使我把這些經驗、感想和體會記錄下來,所以這網誌也叫”Going 100% Raw”。過去兩年寫有關吃素吃生的文章少了,而多了寫下生活上的小事和感想。不是我吃少了生吃少了素,這已是個不可逆轉的改變,而是吃素吃生已入心入肺,成了我很自然的一部份,而不再構成一個話題了。

在我的生活裏顯現出來的已包含了一切吃生吃素的喜悅,吃素吃生催化了我對生命的活力、理解和意義,生活變得簡單了,但不代表是放棄或偷懶甚至毫無朝氣。反之簡單令人省卻不少負擔,每天減一點點重量,包括身體上和精神上的,省下來的精力更形成了另一股力量,令人更積極。負擔一層一層的脱下,本心自然展現出來,找到本心就找到了生命的源頭和天地間之玄機。

真實的生活應該是自由自在、隨心所欲;生命意義不是往外求而是往裏走。這將是一段更精彩的旅程,就等我一段一段的記下來吧!

下一個驛站會是200、500還是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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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ers

女兒在香港當實習生已三個多月,觀察到香港的一些怪現象有感,寫了一篇文章。簡單翻譯一下:
1)公共地方的冷氣總是在攝氏二十度以下,人人在室內都要加添衣服只因太冷,這是什麼邏輯?
2)一兩歲的小孩已被逼學習雙語,巴士上隨時可見父母用生硬的英語在教導子女。對,英語是重要,但不是對著一個兩歲的孩子催谷。
3)大部分小孩都有三名父母:爸爸、媽媽和菲律賓或印尼藉工人姐姐。父母上班,照顧小孩的工作便轉嫁到工人姐姐的身上。辛勤工作得到月工資450歐元、兩個星期有薪年假,但是兩家的孩子卻要託付他人。
4)不可思議的房價。高得令不少人用盡一生的大部分資源去供一層樓;家裏的工人姐姐辛勞工作,省吃省儉,在家鄉便可擁有一棟屋,而收入比工人姐姐多十倍至二十倍的主人,卻屈在幾百呎的單位裏;還有荒謬的板間房、籠屋。
5)住在香港的可能都是大笨蛋,要不然為何到處都是令人煩厭的警告牌和提示廣播?坐自動電梯廣播不停提酲你不要看手提電、緊握扶手…….地鐵月台上又有工作人員提醒乘客小心列車和月台間的空隙,那條空隙才15cm寛,只有一歳小孩或極瘦的小孩才會掉下去。

這些無形中被洗腦、被控制的社會現象,看在一個在德國成長的十八歲女孩眼裏,真的不可思議。

一德國朋友看過文章後也加入討論說: 其實德國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只是德國社會和政府針對的範疇和方法不同。同是天涯淪落人,真正的自由不是理所當然的!

女兒原文如下:

 

 

Sophias aufregende Abenteuer

In Hongkong ist vieles für mich sehr unverständlich. Hier meine bisherige Liste:

1)Warum ist die Klimaanlage überall auf unter 20 Grad? Alle Leute ziehen sich drinnen wieder etwas an, weil es ihnen zu kalt ist. Also wo ist da die Logik? Mögen Leute es zu frieren?

2) Kinder werden pseudo-bilingual erzogen. Dialog zwischen einem nicht mal zweijährigen Kind und seiner Mutter: “Was ist das für ein Tier? Ein Monkey! Richtig.” Letztens saß ich im Bus vor einem Vater, der seine Tochter, die auch sehr jung war, durchgängig auf English voll geredet hat. Klar englisch ist wichtig, aber mit nicht mal zwei Jahren?

3) die meisten Kinder haben drei Elternteile. Mama, Papa und die (meist indonesische) Nanny. Die Nanny wohnt bei der Familie und kocht, putzt, kümmert sich um die Kinder während die Eltern arbeiten. Sie kriegt dafür 450€ im Monat (was in Indonesien sehr viel wert ist), 2 Wochen Urla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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